知道到底清醒了没。
但他依旧还是没有把人放开的意思。
安静了一会儿,搭在她后背上的手骤然施力,沉皿盈被迫又向他的方向压,脸瞬间贴得更近了,近到几乎要贴到一起。
近距离下,甚至能瞧见对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沉皿盈不自觉地抿起嘴,有点紧张。
菲尼克斯的行动太强势了,莫名有种势在必得的既视感,沉皿盈也想起来了,他们之间确实有个约定来着,说如果能活着回去,就让他亲一口。
现,现在吗,在这里?
挣不开,而且还有约定在先,想着不如尽早完成,沉皿盈忐忑地闭上了眼。
菲尼克斯,只是在辨认。
菲尼克斯还迷糊着,对着眼前的脸看了半天,但他脑子宕机着,视力就也跟着下降,实在不太够转。
看不清,但好像摸到了什么,不知道什么东西,他茫然,下意识按两下,手感还挺好。
如果游戏手柄也这么舒适就好了。
对哦,游戏手柄,这个游戏手柄啊,游戏手柄可真的太好了
菲尼克斯眼睛还睁着,但没什么效果,脑子已经发散到了别的地方去,自己也不太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有松手的动作,沉皿盈就还得继续压在他身上。
胸口相贴,感觉压在一堵坚硬还会喘气的墙上。但墙还能自如地喘气,她有点要呼吸不上来了。
沉皿盈努力呼吸空气,暗暗磨牙,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亲不亲了。
忐忑等待之余,思绪总是会不受控制,注意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沉皿盈推着他的胸口,试图拉开点距离,但忽地一顿,眨眨眼,有了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