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神像还差不多。
想到这,瑾王掐住青蘅的腰:“手长腿长?你看了王妃多久,好看吗?”
青蘅乐了:“怎么女人的醋你都吃。”
“她的手指再长,”青蘅声音轻轻的,“也钻不到我身体里来。坏人。”
瑾王听了,又是屁股一巴掌。
青蘅瞪他。
瑾王道:“收收你七零八落的心,我懒得捡。”
青蘅咬着唇:“胡说什么,我最是贞洁,从来只跟一个丈夫。”
乱七八糟的太多了,她可受不了。
瑾王又笑又恼,捂着她嘴,不准她再说了。
“睡吧,今也累了。”养尊处优,能文能武,瑾王自也是高大人物,却比王妃稍逊,眉一拧,想到王妃是个怪人,还是个女人,这才平了气。
今天闹这么一遭,风月事没做成,笑话倒一堆。
瑾王抱着青蘅,只觉心里踏实几分,有了点实感。
等青蘅睡着了,他偷偷地吻了下青蘅唇瓣,脸又有点红了。
至于被青蘅骂的事,他自个儿都不记得了,早忘了个干脆。
青蘅达到目的,若无惩罚,自然渐渐侵蚀,潜意识要驯服瑾王,当她新的马才好。
宫宴在即,王爷一行人回返王府。
因着路上雪厚马车坏了一辆,青蘅不得不跟王妃挤一挤。
她刚掀开帘子,还没看王妃,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
她垂着眸坐在角落里,说着打扰了。
月溶并未看她,静静地默念经书。
青蘅反倒坐不住,偷偷抬眸瞧她。
王妃今天的唇没有那么红了,想是换了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