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只能当做陪葬品了。
“我看到你,老是想起我妹妹。”皇后笑着,“你别怪。我老了,老是想起过往。”
皇后不过二十来岁,正是青春时候,怎么就老了。
青蘅看不见皇后面上有一丝一毫的皱纹。
是她的心起了涟漪,树断了年轮。
青蘅慢慢站起来,抚上皇后的脸。
她说:“我看见你的眼睛,好年轻。”
“皇后娘娘拿针好,拿刀好,年老也好,”青蘅不太习惯地滞涩了会儿,她还不会安慰人,搜刮着语言都无味,半晌她掷地有声道,“我还不知道娘娘姓名,能知道你的名字就更好了。”
她不想她藏在皇后这个名头的背后。
告诉她名字好了。
青蘅会记住的。
“乔镶,”皇后的泪流了下来,“我叫乔镶。”
父亲说她是镶嵌在乔家名头上的珠宝,让乔家更闪耀。
她宁愿自己镶嵌在妹妹的墓碑上。
“我是青蘅,”青蘅笑着,“我记住你的了。娘娘,好美。”
青蘅抚着乔镶的泪,滚烫的泪水在冬日冷得太快。
触感只剩冰凉。
青蘅突然不想留在宫廷了。
宫廷的美浇灌了太多人的血泪。
就算勾上皇帝,做一个皇后——
在她面前无助泪流的,也是皇后啊。
皇后娘娘光彩照人。
而她要做的,是人。
这些日子被帝王的权势吓到了,昏了头,她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