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肩膀撞到了下门框,手臂紧紧护着金菲雪,怀里的人是没事。
从他衬衣口袋里却掉落出了个塑料盒子。
程南柯给她盖好被子后,又安静地看了会她睡颜,然后面不改色地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小盒子,动作间,他又看见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还以为她今天是要睡他。
还以为她把他当成那种随便的男人。
还以为带他回家当情人。
原来是给他定情信物。
程南柯将盒子塞进装满的垃圾桶里,系好放在她家门口,准备一会离开的时候连并带下去。
安静的深夜里,金菲雪盖着被子呼呼大睡,卧室窗帘遮光很好,房间漆黑一片,但是“夜盲症”的程南柯却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觉看了很久。
看得舍不得离开,他又蹲下贴近她的脸旁看,不自觉保持和她同样的呼吸频率。
然后又笑。
心情比得知祁妄结婚那会还要好。
夜色里,男人身着深色衬衫,他缓缓俯身,温柔地将金菲雪手摊开,手指轻轻勾过她的小拇指,小幅度晃了晃,玩了会,程南柯才默默离开。
黑色宾利车里,他点着烟,守在她家楼下后半夜。
直到凌晨时分,一缕阳光从车窗照射,他手握在方向盘,无名指根部那枚钻戒反射着光泽,如同冰融化后波光粼粼,耀眼真实。
他呆坐在这里的一晚上,心跳的好快。
就像是某天午后,他们并肩从家里走向学校,金菲雪背着书包,发丝蹭过他肩膀的那份悸动。
少女侧着脑袋,齐肩短发在阳光下毛茸茸的,她嘀咕着些程南柯难以听懂的话,比如什么男团大战什么男团,什么行星饭四叶草的,又或者是哪家奶茶店的集章卡片还有几杯就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