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西装外套,扯掉纽扣,想要脱他的衣服。
黑色西装外套掉落在地面,金菲雪盲人摸象似地将手来回徘徊在他的脖颈,程南柯单手扯掉了领带。
金菲雪将手轻放在他精瘦有力的腰侧。
他的吻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她找到答案了。
指腹压在那处硬,“程南柯,你确实没什么定力。”
他眼眶泛红,清冷的眸子早就沾染情,只是这次,他不再躲了,往她手心轻撞了下,“嗯,怎么办。”
说完他又着急地犹如缺氧般吸取氧气扑过金菲雪,想要吻她。
“羞不羞。”金菲雪发现了玩弄他的快乐。
被金菲雪玩弄是程南柯的宿命。
挤压在内心深处的羞耻被她掀开看了,她眼底的玩味像是冰冷的利剑刺穿他的心脏,却又让他油然而生处爽意,他可能就是贱吧。
非但没有难过地低头,反而翘得更加厉害。
他脸颊泛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连他的耳尖,蔓延到他修长优美的脖颈,连着锁骨,胸前的肌肉,都泛着淡淡的红意,整个人像是生于大烧之中。
狭长琥珀眸子迷离深邃,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抬着她的大腿,让她坐在身上。
“羞。”他毫不在意地回答着她,一前一后,带动着她频繁碾压过。
金菲雪说不出话了。
她就这么一点点感受着,像是坐摇摇车,只不过,和小时候的差别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