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程南柯靠在她肩膀上,闷哼着,湿润炽热的气息黏在她耳侧,带着男人的粗喘。
金菲雪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的掌心甚至可以感受到纹路。
烫得她一瞬间几乎闪躲。
程南柯向来是口是心非的主。
他嘴上让她不要碰,实则已经不受控制地握着她的手。
“这样可以吗?”金菲雪着急地问他。
“怎样都可以。”程南柯亲了又亲她的脸颊,她的眉眼,亲昵地蹭着她的额头,鼻梁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小心翼翼地喘着,隐忍得可怜。
“雪……”他声音很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他哭了。
就连最后结束的时候,他都断断续续地在说。
“不要觉得我恶心。”
恶心真是一个伤人的词语。
金菲雪再次见证到它的杀伤力。
起初是她的散打教练说她打拳很恶心,因为她总是贪玩,摆着所谓“天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但是教练训她的这句话,还是狠狠地伤了金菲雪的心。
可是为什么,她要对程南柯说呢。
找回一些贬低他人的自我满足感?
可为什么对象是程南柯呢。
因为他好欺负。
而且看起来百分百会原谅自己。
金菲雪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打入木板的钉子,埋得有多深。
如果她再懂事一些,她就该明白,家人和程南柯是万万最不能欺负的人。
因为他们是她的爱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