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开始猛喝。
怎么可能好好的。
他已经和林夏冷战两天了。
两人前晚算是闹了点别扭。
祁修阳一边告诉自己林夏愿不愿意说是他的自由,一边又有点闷闷地想,林夏嘴上说要对他敞开心扉,实际上没人能做到完全坦诚相待。
所以少爷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生气。
可也是真的幼稚,冲动之下洗漱完没等人拎着书包走了。好在林夏在他身后跟着,但祁修阳想不明白当时自己发什么羊癫疯,每次林夏快跟上时,他步子会加快。
结果最后祁修阳一扭头,发现林夏人没了。
因为要考试,他们还不在同一个考场,林夏在楼上,祁修阳在楼下,所以考完数学祁修阳故意走慢了点,想来个偶遇然后顺其自然的一起吃饭。
可惜等了半天没等到人。
祁修阳心说大老爷们儿矫情个什么劲儿,打算主动点,可他走到食堂发现林夏已经买了饭,而且对面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
重要的是,平日里面无表情几乎的酷哥竟然和对面的女生有说有笑,嘴角的弧度那叫一个荡漾。
还说没喜欢的姑娘!当爷瞎啊!
“我看你一点也不好。”程小耿重新戴上黑框眼镜, 摇头叹气:“你今天已经锤了八次桌子上,轻点捶,捶坏了是要赔钱的。”
祁修阳觉得心里燃起了熊熊之火:“捶坏我赔, 你估分你的分去, 我冷静冷静。”
说好要冷静的人开始频繁叹气, 在听到第八声叹气时,程小耿又忍不住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心痛。”少爷趴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