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下色相,抓住林同学的手,开始画饼:“题弄明白了,考上大学了,想怎么看都行。”
林夏斟酌了几秒,果断道:“你快讲吧,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竟然不上钩。
祁修阳心说难道是我的饼画的不够大?
祁老师一边疑惑一边讲题,不得不说高三的物体压轴题的确变态,到后面他也有一处力的分析搞错了方向,好在林夏指了出来。
两人配合着算是找出了第二种解法,然后各自看各自的书去了。
临近高考的日子是按天来数的,二班的学习气氛颇为紧张。
下课期间除了上厕所几乎没人出去,班里几个对篮球爱不释手的男生也逐渐把打球时间缩短,从每周三次一次一个小时到如今卑微的每周一次一次半个小时。
祁修阳平时很少打球,因为这位少爷不能接受自己大汗淋漓的样子被围观,他还是更喜欢游泳之类的室内运动。
他宁愿早上单独加上几圈早操,勉强维持着运动量,也不愿去篮球场这种公众化的区域。
但韩次年打球叫不到人的时候,也会用各种不要脸的手段拉着祁修阳一起。
“出汗了回你出租屋洗澡呗,去吧去吧。”韩次年哭丧着脸:“你难道忍心看到我这样一个大好青年猝死在题海里么?”
祁修阳真心不乐意去,可忍了忍还是点了头。
“不过我有个条件。”他又道。
只要能打球,没有什么条件是大好青年不能答应的。
“说吧。”韩次年好哥俩地勾着他。
林夏静静地看着他。
“……说吧。”韩次年怂不啦叽地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