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临近期末那段时间的考试特别多,祁修阳第一次考理综没有想起来给李女士发消息,卷子写到一半被老师叫了出去,说有个女的发疯了一样在学校里找他。
他之前是保送上的大学,已经非常久没有学化学和生物了,做理综卷子其实有点吃力,好不容易有次摸底的机会,却连把卷子写完的机会也没有。
班主任也是第一次见李女士,确认是家长后把办公室留给了他们。
李女士头发有些凌乱,桃花眼角有未干的泪痕,见到祁修阳后整个人恢复了正常,和以前一样温和地笑了笑,让他回去继续做卷子。
回了考场,祁修阳拿起未来得及合上的笔,盯着大片空白的答题卡,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强烈的无力感袭遍了全身。
他突然很想哭,想找个地方圄呬痛哭一场。
他咬着牙匆忙地把能写的题写上,临近交卷时整张答题卡画的惨不忍睹,他从来没这么无措的面对过一张卷子,整个心脏跌进了谷底。
毫无意外他的第一次理综考砸了。
班主任因为李女士来学校闹了一次,大概了解些他家的事情,心情复杂地把他喊道办公室想要安慰,可看着眼前颓唐的少年,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有时间,没关系的,加油。”他教了半辈子书,还是第一次收了个从京大退学的复读生,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快回去上课吧,你要知道,你的人生还很长,你是为自己而活的。”
之后几天祁修阳上课完全听不进去,他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可没有人发现,大概是因为他装的正常,又或者是因为他一直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