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淮琛跟她终究是不同的,她可以不管不顾,他却不能,他得顾着她。
在彻底一发不可收拾前,艰难放开了她。
怀里的小姑娘却不乐意了,目光迷离地追过来,勾着他的脖子吻他。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小声道:“我们去卫生间……你轻一点,我不出声。”
周淮琛其实也忍得难受,嗓子都是哑的,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态度却很坚定:“不行。”
孟逐溪都不懂他了。
人怎么可以矛盾成周淮琛这样?一面用那么硬的东西抵着她,像恨不得立马吃了她似的,一面又一脸坚定地拒绝她。
她小声拿刚才的话激他:“就说你不敢吧。”
周淮琛这会儿倒是十分认怂:“嗯,我真不敢。”
孟逐溪:“……”
没辙了,又懊恼又苦恼地瞪他。
周淮琛给她瞪得心都软了,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眉眼,将她的衣服拉好,一面低笑着安抚:“晚上回去,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