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延拖延时间为好,至少不能在洛谭哭的时候杀死她,那也太可疑了。
于是他坐下来,注视着仍在一抽一抽哭的洛谭,叹了口气道:“既然不太顺利,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虽然……如今的你也听不懂了吧。”
他再度恶劣地笑起来。
然后吐出一句:“其实千错万错,最大的错要归咎于,如果你不那么坚定就好了。”
“那么坚定地认为,要让适应不了环境的人也能生存,真是可笑至极。”
“你在乎那些人,那些人在乎你吗?如果他们在乎你,就不会不来看你了, 嗯?”
安德烈挑起洛谭的下巴, 他其实想从那双眼中看出悔意和畏惧, 但他看见的只有浓浓的茫然。
因此,仅仅过了几秒钟,安德烈就无趣地放下了托着她下巴的手。
他背过身去,不再看洛谭。
“其实,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我幻想人人平等,我幻想在我父亲的统治下,整个国家没有压迫,没有斗争,这样等我接手的时候,我会得到一个完美的国家。”
“可是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当首都星歌舞升平的时候,有贫民窟的人们甚至吃不饱饭;当富豪贵族们一掷千金的时候,有穷人甚至会在街上冻死。”
“就像我明明那么努力,作为王储我受人爱戴,作为儿子我如此孝顺,可我父亲还是带回了私生子,把大量的工作交给私生子,让他心安理得地来挑战我的位子。”
“这公平吗?”
“你说要让不适者也能生存,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能做到的, 仅仅不过是生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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