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彻底进入梦乡。
&esp;&esp;又是一阵急促的弹簧音。
&esp;&esp;周长宜记得她没有调周末的闹钟啊。
&esp;&esp;“周长泽,你的闹钟!”
&esp;&esp;回答她的只有持续的短促铃声,身边空无一人。
&esp;&esp;这么早就走了?
&esp;&esp;周长宜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敞开都窗帘透出外面暗淡的天色。
&esp;&esp;再低头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五点了!
&esp;&esp;周长宜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床边并没有拖鞋。也对,昨天晚上是被他抱过来的。
&esp;&esp;“醒了?”周长泽穿着一袭白衬衫,快步走过来将她抱到沙发上,&esp;“又不穿拖鞋,小心着凉。”
&esp;&esp;“我怎么睡到这个点啊?你也不把我喊起来。”
&esp;&esp;头发被温柔地放回脑后,周长宜对上他能腻得出水的眼眸,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esp;&esp;“刚刚累着你了,就想着让你多睡会儿。”
&esp;&esp;周长泽摸摸她的脸:“饭马上就好了,桌上的水果洗过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esp;&esp;门铃声响起,周长宜忘了眼厨房忙碌的人,起身去开了门。
&esp;&esp;来着却让他意外。
&esp;&esp;“爸?叔叔,婶婶你们怎么来了?”
&esp;&esp;周建成径直走进家门:“哼!我不来,你都要把我们周家的脸给丢进了!”
&esp;&esp;“什……什么意思啊?”
&esp;&esp;“什么意思?”周建成指了指站在她身边的周长泽,&esp;“我问你,你和他是从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esp;&esp;“哥,你别凶孩子。慢慢问问,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esp;&esp;周长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好像又穿越了。
&esp;&esp;这里的一切都很像她的新家,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esp;&esp;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esp;&esp;面前的人影逐渐变得模糊而扭曲,周长宜想要去触碰周长泽的手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的手也使不上劲。
&esp;&esp;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周长宜也使不上劲去拿。
&esp;&esp;周长宜挣扎从梦中醒过来,窗外天光大亮,她眯了眯眼,关掉闹钟躺在床上出神。
&esp;&esp;这样的梦她做过数回。
&esp;&esp;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穿越了。
&esp;&esp;若不是她真的亲身同女儿以及那个时空的周长泽交流过,她也会认为这些不过是虚假的幻境。
&esp;&esp;可她还是选择和周长泽在一起了。
&esp;&esp;在周长泽试图将她困在家里做笼中雀的时候。
&esp;&esp;人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为什么会再次做出同样的选择呢?
&esp;&esp;周长宜惊恐的发现,很多时候,并不是周长泽离不开她,而是她需要周长泽。
&esp;&esp;周长宜依赖他同父母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喜欢他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这份赤诚,享受着他带给她的非同一般的快感。
&esp;&esp;血脉禁忌的关系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