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秋辞还在一旁补刀,他坚定地点头,“对,九哥从来都不欺负我的。”

    魏斯年麻了,他妥协了,“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拿龟壳打他,我错了,我道歉。”

    秋辞这才满意了,他又指着龟壳,“这么危险的额东西,以后不准随便拿出来了。”

    魏斯年忍住想翻白眼的心情,反手把龟壳变没了。

    秋辞懵懵懂懂,歪了歪脑袋,似乎不明白龟壳突然不见了。

    他费力的甩了甩脑袋,突然好像清醒了一点,“魏导,你怎么在这里?”

    魏斯年:“”

    “噗~!”佘长琴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这一世的秋辞实在是太可爱了一点。

    秋辞又迷迷糊糊转过身,“这位姐姐是?”

    佘长琴笑得爽朗,“我是魏斯年的老婆。”

    秋辞又傻愣愣的点头,“你好,魏导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佘长琴笑得不行,给九卿使了个眼色,“我们今天就先走了,之后再找机会聊吧,你好好照顾秋辞。”

    九卿微微颔首,明明是两口子,佘长琴比魏斯年靠谱多了。

    魏斯年气呼呼的被佘长琴给拽走了。

    屋里只剩了秋辞和九卿。

    “我头疼。”秋辞委屈巴巴,“难受。”

    九卿哪里受得了秋辞撒娇,连忙把随身携带的各种但要拿了出来,找到一颗解酒用的,“把这个吃了。”

    秋辞往床上一躺,“不想吃,我头疼,要亲亲才能好。”

    九卿:“”

    这都是自己作的孽啊。

    如果清醒的时候秋辞提出这种要求,他估计会兴奋得原地化身,但是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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