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带秦娘坐下,又来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将两人包围,连跟着的几个小厮丫鬟都被挤在后边。

    “带着夫人逛这种地方,姐妹们还是第一次见呢!”几人眼含秋波,向陈衡调侃,“公子真是好福气,夫人也甚是大方。”

    秦娘谦让道:“误会了,我可当不得这一声夫人。”

    众人羡慕:“不是夫人?难道是公子的侍女?做公子侍女便可穿戴的如此华贵,公子什么时候把我们姐妹也收了?”

    陈衡稳坐,倒是对这种地方一点也不陌生。

    “我这夫人头一回来这地方,害羞了。”他笑了笑,目光朝他三叔那儿看去。

    沈言礼此刻竟然在调戏一个八九岁的卖花女童。

    那女童被他上下其手,躲避不及,眼里含着泪水,朝周围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这仿佛是常态,周围并无人伸出援手。

    “真是禽兽!”秦娘想起身阻止,却被陈衡一把按住。

    他点了一壶上好的酒,吩咐姑娘给沈言礼送去。

    沈言礼见有人送酒,便停下手,起身向这边回了一礼。

    陈衡给那卖花的女童使了个眼色,女童立刻逃之夭夭。

    沈言礼立刻明白了陈衡送酒的意图,“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

    “这位兄台,台上正争奇斗艳,何必留恋台下没长齐的花骨朵?”陈衡目不斜视看着台上,仿佛对周围一切视若无物。

    沈言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位贤弟是第一次来江城?”他问。

    他只觉得这后生看上去有些合他的眼缘,仿佛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

    陈衡摇头:“幼时曾在此暂住过一段时日。”

    “原来是故人!”他笑道,很快将目光不怀好意的转到秦娘身上。

    刚才姑娘们的问话他也听到了,此刻只觉得戴着面巾的秦娘竟比这些姑娘们更加风情万种,特别是那双露在外边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美目流转。

    “不如我们打个赌?”他阴恻恻道。

    陈衡从台上收回目光,幽幽向他看去,好像对他这个赌颇有兴趣。

    见人上钩,沈言礼笑道:“你猜这台上今日谁会夺魁?”

    沈言礼指指台子两侧挂的牌子,其中一边刻着清吟的名字,另一边则刻着“其他”。

    赌桌早已摆好,不少人纷纷下了押注,大多都选清吟夺魁。

    “这个赌,胜算不小。”他盯着陈衡,“贤弟不敢?”

    只赌清吟或是其他人夺魁,胜负率的确一半一半。

    “不知兄台准备拿什么做赌注?”陈衡问道。

    他三叔明显是缺银子,若是用银子赌,难保他不会赖账。

    沈言礼胸有成竹,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书:“银子嘛,我暂时缺,不过这田产铺子,可任贤弟挑选。”

    陈衡眼前一亮:“如此,我应下这个赌约,兄台既然缺银子,可说个数。”

    “我不要银子。”沈言礼的目光在秦娘身上转了又转,“我若赢了,你身边的人随我挑走一个!”

    秦娘早看出他不怀好意,小声提醒陈衡:“公子,清吟会赢!”

    谁知陈衡却不紧不慢道:“我赌清吟不会夺魁。”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瞧了过来。

    秦娘急了,她也知道清吟一定会夺魁:“公子,你可想清楚!”

    “放心,我不会把你输出去。”陈衡道。

    沈言礼大喜,毕竟这城中无人比清吟更美:“哈哈,贤弟果然不同凡响!”

    为防陈衡反悔,他更是叫来赌桌上的人,给两人白纸黑字写下了赌约!

    清吟此时已出过场了,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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