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让水改道,也不是不可能。
她记得上一世有场小小的天罚,整个江城都震了一下,之后那条水路也改了道,从地势高的地方扰了一圈,先到她们村子,又流到其他庄子。
据说那场天罚是宫里某位不可说的大人物犯了大错。
秦娘觉得此事有些大,还是提前告知陈衡为好。
她到正堂转了一圈,未见到人,又到门口看了眼,马车还在。
转眼瞧见刀剑正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啃着苹果好不悠哉。
“喂,你家公子呢?”她问。
刀剑将苹果三两下啃完,随意抛到地上,道:“东宫出了事,他赶回去了,把我留下照看你们母女。”
他就这样走了?
秦娘心中空落落的,如她所料,只是互相利用,又何来情谊。
“东宫出了何事?”她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