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怎么没人和我说,这么漂亮?”

    “漂亮顶什么用,”林怡哼,“能顶几碗饭吃?”

    “漂亮当然顶饭吃,”叶平西别有深意地说,“你应该是忘了挨饿时候的事了;人饿的时候,什么事做不出?”

    林怡变了脸色,转过脸,看到银质烛台上,青春年华不再的扭曲倒影。

    “一般漂亮也就算了,这样好看,留下来也能给熙京未来的孩子改善改善基因,”叶平西若有所思,侧身看,抓住想走的儿子,“熙京。”

    叶熙京叫了一声爸。

    他看到杨全对叶洗砚说了些什么,叶洗砚起身往外走;千岱兰似乎也不准备久留,站起来,跟他离开。

    叶熙京还有很多话想对千岱兰说,心里着急,问叶平西:“什么事?”

    “没什么,”叶平西说,“这么晚了,岱兰一个人回家也不方便,你请她回家吧;明天,我们好好谈谈。”

    叶熙京错愕:“谈什么?”

    “你俩的事,”叶平西说,“洗砚既然觉得她好,那我也该和人好好聊聊。”

    啪——!

    林怡一言不发,将银质餐刀重重地丢到餐盘上,将洁净的白瓷盘砸了个四分五裂;她脸色很差,扬长而去。

    叶熙京来不及去哄生气的母亲了,胸口激荡,他忍不住笑意,狠狠地抱了下叶平西,才飞快往外跑,去找千岱兰。

    他在餐厅门口发现了千岱兰。

    不知怎么,她已经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了双陈旧的运动鞋。

    叶熙京记得这双鞋,是去年殷慎言送给千岱兰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换了鞋?”叶熙京心情激动,拉着她的手,“——等等,先换回去,我爸想见你,你现在穿这双运动鞋不合适。”

    “我脚不舒服,”千岱兰断然拒绝,“叔叔如果见我的话,我就这么过去,没关系。”

    “不行不行,”叶熙京摇头,“不伦不类的,换掉它。”

    “不要。”

    “岱兰,”叶熙京也着急,他越看千岱兰脚上那双运动鞋,越觉得扎眼,恨不得把它丢掉,丢得远远的,他放缓声音,“不就是换双鞋吗?”

    “是啊,”千岱兰说,“不就是换双鞋吗?”

    叶熙京被她的反问问住了,一愣。

    “熙京,”千岱兰被他握住手,问,“你听说过削足适履吗?”

    “我知道,但一下子想不起是什么故事了,你今天怎么也和爸一样要考考我——”叶熙京说,“怎么了?”

    “削足适履,讲的是辛德瑞拉她大姐,她二姐,还有我这个为爱盲目的大蠢驴,”千岱兰认真地说,“就像刚才那双鞋子,很漂亮,但是会磨脚;也因为它非常漂亮,我才会忍着磨脚的痛去穿;可人的忍痛能力是有限的,一旦超过了限度,我就得把鞋脱了。”

    叶熙京终于明白了,他今天那种糟糕预感的来源。

    “说真的,从来北京后,我就一直在想,包括昨天晚上和今天,我都在考虑,”千岱兰说,“我想出结果了。”

    叶熙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急速飞去,他想从虚空中抓到那展翅欲飞的凤尾蝶:“你能不能重想一遍?”

    “应该不能,”千岱兰笑着说,“熙京,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不想再削足适履了。”

    威胁

    “我们重来,”叶熙京说,“好了,兰小妹,咱们不用换鞋了,今晚回我家……”

    天色渐晚,冷风吹来,灌了一嘴的凉;叶熙京紧紧地抓住她手腕,说:“你今天能来,我特别特别开心。”

    “你能去那么好的学校上学,我也特别高兴,”千岱兰说,“也谢谢哥洗砚哥帮我准备的裙子和鞋子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