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

千岱兰店里的很像……

    她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日理万机的千岱兰不可以在今晚伤心、哭泣。

    “皱眉长皱纹,哭泣掉运气,”千岱兰低声,“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没事的。

    无论叶洗砚之后怎么做,都不要去想了。

    人的焦虑、内耗,多半来源自对未知事情的想象,而这种想象大多是杞人忧天的自我恐惧。

    最差的结果是什么呢?

    千岱兰问自己,最差的结果,就是从今往后,和叶洗砚断了这种关系,你有什么损失吗?损失了一个非常合拍的杏伴侣,可女性不会单纯地受下半身支配,她也不会被色,欲所左右;

    况且,真会断的了吗?

    他真得会这样心甘情愿地放她走吗——不,不想了。

    脑子真得好痛。

    千岱兰闭上眼睛。

    她只冷不丁地想。

    好像还有很多书和一个读书笔记落在叶洗砚的酒店里——算了。

    反正是买的,不是从校图书馆借的,就当丢了。

    杨全一直沉默,没有打扰千岱兰。

    千岱兰拒绝了他送进校园的提议,遵守校规,在校门口下了车;上海的秋天渐渐地冷了,法国梧桐落了满地的叶子,大部分树枝光秃秃地露着。

    “岱兰,”杨全叫她的名字,踌躇很久,才说,“其实洗砚哥人挺好的,别觉得他是外热心冷那种,实际上,他人特别好。我当他助理这么多年了,受他照顾也挺多的……他就是吃软不吃硬,你——”

    “杨全哥,”千岱兰笑了,“那完蛋了,我是软硬都不吃的那种。这次吃不到一块去,他不用让着我,我也不用让着他,各人有各人的口味,没事,这很正常。”

    她抬手,潇洒冲杨全挥一挥:“再见。”

    杨全没有苦劝。

    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想和好,只有叶洗砚亲自来向千岱兰道歉;或者千岱兰去找叶洗砚——很显然,后者压根就不可能这么做。

    现在的千岱兰,可不是当初那个“小岱兰”。

    这俩人到底在吵什么,他一个当助理的也不知道,只知道刚才叶洗砚打电话,颓然地让杨全退了两张去巴黎的票,说也不用帮岱兰整理签证材料了。

    那时候杨全就知道完了完了,两人这次真吵急眼了——

    “欸,”杨全自言自语,“我一河北人,怎么也开始跟着说’急眼’了?——也不知道洗砚哥现在在做什么。”

    叶洗砚在不耐烦地按住叶熙京的拳头。

    叶熙京打不到他,气到跳脚,毫无风度。

    他破口大骂:“我让你照顾我女朋友,你就这么照顾的?照顾到床上去了我c你爸——”

    叶洗砚问:“需要我现在帮你给叶平西打电话么?”

    叶熙京绝望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他哥忽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留学之前,我明明告诉过你,说我和岱兰有约定——”他崩了个大溃,“你是我亲哥,同父异母的亲哥。”

    当听完殷慎言那句话后,叶熙京控制不住邦邦补了一拳;

    疯狂地找了一下午叶洗砚时,叶熙京心中也明白,为什么这次哥哥来上海出差、完全没有告诉他住的哪家酒店——一想到前几天岱兰就这么被他哥骗上床,叶熙京的心就像搅拌机里的橄榄,狠狠搅碎出又苦又涩又酸的汁。

    叶熙京现在都不明白,当初叶洗砚教育他不要做出格的事时,坏着怎样的心情和恶意。

    他现在还认为这是噩梦中的地狱。

    “岱兰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交往过,我们相爱过,”他吼,“你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