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alpha慢条斯理地舔舐那块暴露的、最柔软的地方。信息素萦绕在他们身旁,陆昭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奶香,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他在被alpha用信息素安抚,温柔又强势的冰雪气息钩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像是安慰,又像是不可言说的占有。
在某个时刻,后脖颈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整个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侵占,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强势地注入。
陆昭手脚发软,整个人像漂浮在云端。
他声音很轻地叫:“……江云渊。”
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意识不清的依赖下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和讨好,他说,“哥哥。”
只是平时对他宽容得不得了的alpha在这种时候总会选择性地忽视。
再怎么样,他也是s级alpha。
临时标记结束陆昭浑身都已经变得软绵,他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撩人不成反被教育的丢人样儿,然而江云渊掀开了他的被子。
陆昭被他捞进怀里很慢地亲吻。
亲着亲着,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alpha咬着他的耳朵问他:
“要不要帮你?”
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陆昭活了二十多岁,对这种事显然不是一窍不通。
但自己做和有人帮忙的差距比人和狗的都大,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江云渊。
最终陆昭没坚持多久就在江云渊的手里丢盔弃甲。
不仅如此,发情期过去整整三天,陆昭都不敢正面直视江云渊的眼睛。
但是……
陆昭想,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
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就像刚开始还会因为陆昭的口无遮拦成为洗手间常客的江云渊这会儿听了对方这样劲爆的话也可以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