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不定,岑清望追逐多时,也伤不到她一根毫毛,而她已经看穿了他的剑法破绽。
华瑶正准备反攻,岑清望率兵向后撤离,随后的这一瞬间,竟然又冒出一批武功高手,疾速甩过来上百颗火弹,那火弹又名“流星弹”,约有拳头大小,能在半空中爆燃,犹如一片流星爆裂,足以炸伤轻功高手。
千钧一发之时,华瑶窜进了战车之中。
若是情缘劫度 “终究是我拖累了你。”……
这一辆战车是凉州精铁打造,堪称“铜墙铁壁”,无比牢固,无比坚硬,即使万斤之重的巨石压在车顶,战车仍然完好无损。
此时此刻,流星弹如雨点般落下,重重砸在战车的四面八方,似有一阵沉闷的雷声从战
车上滚过,华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紧紧地抓着谢云潇的衣袖,语气急促:“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谢云潇还未回应,杀气又如潮水般涌来。
华瑶拽着谢云潇逃出战车,几乎是在下一瞬间,数十名武功高手的刀光狂斩战车,把战车砍成碎块,铁屑漫天飞舞,四处弥漫着血腥味和铁锈味,华瑶使尽全力,提剑一转,旋风似的剑光一霎荡开,挡住了爆燃的火花。
狂风乍起,火光迸溅。
岑清望一眼瞧见了谢云潇的真容,谢云潇果然是天上绝色,人间至美,尘世千载难逢的美人,自有一种飘逸如神仙般的风致。
这也难怪华瑶当初拒绝了岑清望,只求太后为她和谢云潇赐婚。
岑清望略感可惜,如果华瑶愿意招纳他做驸马,今时今日,他便会放她一条活路。但她被美色所惑,执意与谢云潇亲近,无疑是自寻死路。
岑清望率众冲向华瑶,放出了一片又一片流星弹,弹火交错之时,硝烟十分稠密,如同一道千尺瀑布,从天上直泄而下,爆开无数火花。
这一回,没了战车的庇护,华瑶只能动用十成轻功。她搂着谢云潇的腰身,疾速飞奔,她的侍卫纷纷跟上她的脚步,不少人都被烧伤了,她的长发也被烧掉了一截,不幸中的万幸是,她和谢云潇暂未破皮流血。
战场上刀剑凶险,华瑶必须尽快把谢云潇送入扶风堡。
扶风堡的城门大开,与华瑶的距离约有两里,这两里的路程上,不知埋伏了多少一流高手。
华瑶来不及细思,转身立刻出招。
岑清望与她仅有数步之遥。她挥剑一刺,剑声铿锵,似是虎啸龙吟,威力无穷巨大,直攻他的破绽之处。
他不知自己何时被她看穿,竟然毫无招架之力,任凭他身法再快,也挡不住她全力一击。他急中生智,翻身斜侧过去,那剑光从他锁骨掠过,瞬间斩断了他的左臂。
他的左臂“啪”的一声摔落了,鲜血狂喷,浸透他的衣裳。他强忍疼痛,怒吼道:“追击!”
众多高手提气运功,片刻不停地追杀华瑶。
华瑶与谢云潇的上百名侍卫合力组成剑阵,拼命保护华瑶和谢云潇逃脱。这才逃出了七丈远,华瑶脚步一停,大喊道:“有埋伏!”
华瑶听见一阵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放眼望去,四周尽是平坦之地,野草仅有几寸高,伏兵又能藏身何处?
华瑶想不通,却也不敢懈怠,就在她准备迎战之时,约有两千多名武功高手猛然破土而出。他们一排踩着一排往上冲,须臾之间,围成一堵十丈多高的人墙,遮蔽了天上月光,黑压压的一群人,挡住了四面八方的去路。
华瑶从未见过这种功法,更不知道伏兵竟能藏身于地面之下。她曾经在一本杂书里看到“遁地术”这一名称,她原本以为,那是文人墨客的杜撰,却未料想,“遁地术”真是名副其实。
华瑶的心脏跳得极快,不用猜也明白,她又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