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常祺亦是浑身冒出冷汗:“这些,难道……是村民?”

    “是谁干的,那么丧心病狂?”

    “……”

    慕广寒没有作答。

    心脏砰砰跳,眼前景象太过冲击,却似乎与什么尘封的记忆相合,正在呼之欲出。

    他见过!有无比分明的既视感,他以前一定曾经在哪见过眼前这一切!

    但是,在哪里呢?

    隔壁桌椅椅伏的祠堂里,场景更是骇人。祖宗排位散落一地,横梁上吊着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没有一个完整的,不是被砍了四肢,就是被剥了内脏,惨状像是无间地狱一般。

    牌位前的供桌之上,红布之下似乎还盖着什么。

    李钩铃咬着牙掀开红布,只见下面竟是一堆人头。有些已经残破,眼珠都掉了出来,只是有几颗上算完好……

    突然,她一震,目眦欲裂!

    “沈策?!”

    那一刻,脸色惨白,长枪都掉在地上。

    香案台那个流着泪的人头,竟是她快要成婚的未婚夫婿沈策。李钩铃指尖沾染血水,不敢置信地触碰那苍白冰冷的人头,浑身都在颤抖。

    “不,怎么会,怎么可能!沈策他怎么会……”

    而另一侧,何常祺亦发出颤抖压抑的声音:“爹。娘?”

    另一个侧的红布之下,露出的竟是何大人与何夫人两颗人头!

    而中间。

    红布之下,隐隐露出银白色长发。

    慕广寒只觉热血冲脑,同时又是一阵不可置信的荒谬无稽。他想着,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指尖颤抖地揭开红布——

    还好。

    “白发”只是一些银白丝的流苏,红布之下并不是燕止的头颅。而是一只兔头,红色的眼睛里闪着血光,龇着兔牙,狰狞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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