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喜欢看他被自己亲得五迷三道,喘息着缴械投降的样子。
一直到亲得尽兴,他才终于放开他,心如擂鼓,不够却又尽兴。笑意浮于唇角,他搂着他的腰哄:
“不怕。”
“只亲一亲,不做别的什么。”
他还是很坏。
缠绵亲吻、耳鬓厮磨。点了火又不灭火,怀里人眼眶湿润,咬着牙都被他快折磨哭了。
他笑笑,又亲了亲他:“明天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有人把头抵在他前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半晌,轻轻拱了拱他。
燕止伸手,怀着一丝甜蜜得意,贪婪地继续磨蹭着他的后颈。
当然会答应,因为阿寒那么喜欢他。
不管在幻梦里,还是幻梦外。
只是在梦里……燕止眼神暗了暗,很多阿寒不愿轻易告诉他的事,他原都打算慢慢磨的。但难得这样天赐良机,幻梦里的阿寒,直接就是最不设防、最柔软的模样。
那他。
肯定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他当然知道这样很坏。也知道阿寒紧闭外壳努力防备的,就是他这种心机似海、无孔不入的坏人。
这样想来,那防备果然太正确太有道理了。
但真不幸……没有防住。
燕王不由得勾起唇角,更用力将他抱紧,手掌贴着慕广寒的后心,感受那里一跳一跳的热度。
就快要得到了,真好。
先摸一摸。
隔日,晨曦初露。
李钩铃听闻“穆神医”也要一起下山,很是欢喜:“这太好了,神医大义!”
“近来咱们同西凉交战,军营里常有时疫之虞,可若能得穆神医指点一二,教会军医们防病之法。那真是救乌恒于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