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到两个孩子揉眼睛了,才叫乳娘们将孩子抱了下去。
阿沅打了个呵欠,在金姑姑的服侍下睡下了,她这一夜好眠,乾清宫那边气氛却很有些严肃,水琮目光冷冷地看着下面跪着的牛继芳:“皇后深夜前来,就为了这事?”
牛继芳哭的身子都在打颤。
她伏下身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凄厉极了:“……陛下,臣妾知道当初是臣妾父亲犯了错,可臣妾的弟弟却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还没娶妻生子,如今竟已经病的起不来身,臣妾什么都不求,只求臣妾的弟弟能好好活着,求陛下开恩,就让周太医去给继祖看诊吧。”
水琮蹙眉看着牛继芳:“朕得提醒皇后一句,镇国公府如今乃是罪臣之家,周卿年迈,不宜多奔波,皇后还是先回去吧,朕会派人过去给他看诊,至于周卿就算了。”
“陛下——”
牛继芳声音愈发的尖利。
“臣妾弟弟当初也有一块与臣妾一样的玉佩,虽说父亲还未来得及送给他,可难保他曾经意外接触过,他自小身子差,反应严重些也属平常,臣妾不求旁的,只求周太医能去给他看诊。”
她为了牛继祖,这会儿已经什么都不怕了,语气都带上了质问:“那周太医虽年迈,却能半个月入宫一次,为陛下请平安脉,甚至……甚至就连永寿宫都能请得动他,珍贵妃不过妃妾,臣妾才是皇后,难不成在陛下心目中,臣妾这个皇后,竟是连珍贵妃的一分一毫都比不上了么?”
水琮脸色骤然很难看。
“皇后是在怨怼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