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到强烈的压迫感,甚至有一瞬失神,心脏跳得很快。

    眼前的徒弟太让他陌生。

    但这失神转瞬即逝,被一种想笑的荒谬感取代。

    不就是装作没看出他的剑、逗了他两天吗,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长得比自己高,胆子也比之前大了。

    唐臾捏了捏男人硬朗的脸,抬手轻扇了一下。

    师尊懒洋洋地笑着问:“你造反了是不是。”

    根本不疼,男人却浑身一颤,呼吸难以察觉地变得粗重。

    唐臾问:“听出刚刚那是什么曲子了吗?”

    男人垂头静立,缓慢地摇了摇头。

    师尊笑道:“叫你以前不去酒楼听曲儿,这曲本是首古琴曲,我头一次拿吉他,胡乱做了点改编。”

    “——叫《平沙落雁》。”

    沙平水阔千年过,须臾一刹雁落迟。

    舞池前的灯球闪烁如电,一束银色的灯光横扫而来,照亮了危雁迟的脸。

    男人冷硬沉郁,眉尾的断痕清晰、野性难驯,垂落的睫毛却不停地抖着,像盛着颤动的酒。

    唐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像很多年前一样,揉了揉危雁迟的脑袋。

    只不过曾经他垂着手,现在需要抬起手臂。

    “笨呐,我的幺儿。”

    请你一杯酒 这就快勾搭上了?

    危雁迟默默呆立许久, 再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师尊……”

    这个称呼,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对着师尊本人喊出口。

    “诶!”唐臾很痛快地应了,挑眉问,“沉着脸干啥呢, 看到我不高兴啊。”

    危雁迟立刻摇摇头, 然而声音还是那么低哑:“您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你猜。”唐臾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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