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话了!”
此时殷洺(楚弛)不在,这些以往被他实力所摄的“道友”马上反水,为了讨好炬罗纷纷说起殷洺的“恶略行径”。
独眼声音低沉,“楚弛出格的又不止这一件,每次出任务,他都仗着实力抢走大多数战利品,我们明明出力更多,却只能忍气吞声……”
“谁说不是呢……”黑衣女修叹了口气,似是有些羞愧,“平时就咱们几个就算了,今日可是炬罗道友的任务,楚弛依旧我行我素,让炬罗大人见笑了……”
书生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摇头叹息:“孔夫子有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楚弛道友怎能如此……”
炬罗暗自撇了撇嘴。
很是看上不上这些人过河拆桥的行径。
发布任务前,他已经在黑市打听过,这六个人次次完成任务都仰仗楚弛,没楚弛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虽然他对楚弛恶劣的态态度十分不悦,却也看不上这些小人。
不过还不待炬罗出声,一道冷淡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呵……好热闹啊……看来诸位都对我十分不满……既然如此,不如分道扬镳?”
挑中猎物,珍宝轩商队
殷洺还是那身黑色法衣,头顶金色发冠中插着一支半青半白的玉簪,面上是十年来一贯的冷若冰霜,从一块石壁后缓步走出。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他身上还笼罩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杀气,犹如一柄没有剑鞘的宝剑。
随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殷洺身上的杀气扑面而来。
军师等人心头一惊,匆匆转头正好撞入他讽刺意味颇浓的双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