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
落雨和秋风行了个礼,刚抬脚打算离开,就被谢灼叫住了。
“落雨姑娘,请您等一下。”
落雨一脸严肃道:“夫人,我不求情的。”
白锦棠如今正在气头上,她才不敢触霉头。
谢灼:“……不是,我就是想请你给我把个脉?”
“把脉?”落雨不解。
谢灼将手伸了过去:“劳烦你给我看看我这脉象怎么样?”
落雨将手指搭了上去,过了一会,有些怜悯地看着谢灼,劝道:“中毒已深,夫人以后还是少惹主子为好,要不然毒发的时候,主子不给你解药,你就完蛋了。”
“中毒……”谢灼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颇有些急切地问,“除了中毒,就什么也没有了?”
就比如什么情蛊,春药啥的?毕竟他一见到白锦棠,就忍不住心跳加速,真不是生病了?
落雨思考了一下,又道:“有事别憋着,容易憋坏,主子善解人意,夫人又是主子亲口承认的,必定会愿意帮夫人的,毕竟床头吵架床尾和……”
谢灼:“……”这人和她主子一样,说话没个正形。
“不过夫人,你真的很厉害。”落雨喟叹,“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主子气成这样。”
迎着谢灼沉默的目光,落雨补充道:”而且你竟然还能好好活着在院子里吹冷风。”
谢灼:“……”他现在是不是要感动的痛哭流涕,叩谢白锦棠不杀之恩。
谢灼惹了人生气,当真就在门外站了一夜,吹了几个时辰的冷风,后来翠云和凌灵知道后,便过来求情。
因见着谢灼还算听话,白锦棠就拜拜手,示意这事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