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没谈妥,不能明天说,大半夜的叙什么旧情,就算是老师,那也要知道分寸,怎么能留宿在自己学生的卧室里。
想到这里,谢灼瞅了一眼院子门口尽忠职守的银月卫,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馊主意。
“姐,帮个忙呗。”
而另一边,白锦棠和凌若尘说了很多。
大多数都是来到青州后的一些事情,白锦棠并不是一个喜欢将伤口袒露出来的人,即使这人是他的师父。可奈何凌若尘似乎真的很关心自己,为进一步取得凌若尘的信任,白锦棠真假参半地说了不少。
凌若尘听的很认真,时不时还会给白锦棠回应,给人一种被人重视尊重的感觉,到最后,眼里更是满满的愧疚和心疼。
这让白锦棠有些诧异。
觉得凌若尘是不是真中邪了。
不多时,落雨端着药还有药膏进来了。
药已经凉了,刚好入口。
药膏是要涂在伤口上的。
落雨道:“王爷,该喝药了。”
“好。”白锦棠怕苦,皱着眉,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又赶紧从落雨手里接过蜜饯,吃了起来。
全程都很安静,凌若尘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落雨拿出药膏,询问白锦棠:“主子,这药膏是……?”
白锦棠不喜欢别人近身,平日里沐浴更衣从不让人伺候,上药这种事情如非必须,也是自己亲力亲为。
“不用,我自己来。”
就在白锦棠想要伸手去拿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一步越过白锦棠,把药膏接了过去。
白锦棠:“老师?”
凌若尘将药膏打开,迎面而来一股淡淡的冷香,他声音清冷依旧,眉眼却是温和的:“我帮你上药,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