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气笑了,扭头看他:“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啊,我把你当亲弟弟疼,结果你告诉我,你都干了些什么?在了听身边念了这么久的经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怀空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锦棠直接将袖子扯了出来,坐在了椅子上,淡淡地看着他道:“你今日来,最好是想清楚了。”
“什么才算是想清楚?”怀空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着白锦棠,“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
白锦棠:“……我是你哥。”
怀空真诚道:“哥,我想还俗。”
白锦棠眉头抽搐了一下:“我有发妻。”
怀空毫不犹豫道:“可以休妻。”
像是被卸干净力气一样, 白锦棠靠在椅背上,冷冷道:“本王此生,绝不休妻。”
“怀空, 其实你根本不明白问题在哪里。我并非在意你是和尚, 也并非顾及纲常伦理,而是我不喜欢你罢了。”
怀空浑身颤抖, 此话一出,让他这几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全盘崩溃, 成为废墟。
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怀空又问:“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八年啊,就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白锦棠站起身来,拍了拍怀空的肩膀, 轻声道,“如果你愿意, 你永远都是我弟弟。”
如果不愿意, 那就只能做陌路人了。
即是对弟弟的安抚,也是白锦棠给怀空的警告。
“怀空,当年是你陪着我,也是你救了我,这些年, 更是为了我的毒和了听大师一直研习医术,你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 也很感动。”
怀空的情绪波动很大,白锦棠面不改色地说:“所以我不希望因为这些有的没的伤了我们的情分,也不想要你掺和进来,这也是你师父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