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却一次一次被迫的朝着身后的人舒展自己的身躯,如同献祭一般。
太疯狂了。
这让白锦棠想起来那次在深更半夜,在海棠树下的那一次。雨水浸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两颗陌生的心脏彻底捆绑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停了。
身心俱疲的白锦棠终于有了放松下来的痕迹,可他却还是惊魂未定的,那捂住白锦棠嘴巴松开了。
谢灼:“乖,乖,没事了,没事了,刺客已经被打跑了……”
音落,白锦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摔进了被褥里面。
谢灼拥抱住他,将他抱在怀里,安抚着白锦棠,看着可怜兮兮的人,撩过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张还泛着红云的脸颊,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白锦棠的眼睛闭着,但颤抖的睫毛昭示着他并没有睡着的事实,只不过因为刚刚的疯狂还有刺激,让他累极了,让他不得不缓一下。
门口的秋风落雨,以及长羽干脆利索的处理完刺杀的事情,心有灵犀地看向身后守护的房间。
从刺客来袭,再到和刺客搏斗,亦或者是现在刺客终于被处理干净,身后的房间没有丝毫动静,这让他们很难不担心。
毕竟这么大的动静,就是睡死了也该醒了。
这让他们对屋子里的情况十分忧心。
但他们又谁都不敢迈出第一步,只能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
三个人酝酿了一下,十分心有灵犀地一起说了一句:“谁去敲门。”
听到其他人这样说,他们又十分有默契的齐声拒绝道:“反正我不去。”
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