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既怕靠近他被发现端倪,又想靠近他,跟他把后半辈子想说的话都说个够。
许是昨晚惹了他不高兴,他一直板着脸,也不搭理她,在同一个餐桌上吃饭,他也没看她一眼。
晚饭后是遛狗时间,黑崎咬着牵引绳不断的蹭江亦琛,他漫不经心的帮它系上牵引绳:“要一起么?”
这话肯定不是跟黑崎说的,一旁的时雨怔了怔:‘嗯?噢,一起吧。’
秋风瑟瑟的道路,遍地洒满了金黄的落叶,时雨捡了一片漂亮的叶子,打算拿回去夹在书里。
江亦琛似乎是嫌脏,满眼的不可思议:“你捡它做什么?”
时雨举起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好看啊,拿回去夹在书里,很久之后,就成标本了。”
他伸手,在就近的一颗树上择了一片看上去比较干净也没有太衰败的叶子,递给她:“地上的多脏?扔了,拿这个。”
时雨接过叶子,也没把手里的丢了:‘我觉得都行,都带回去吧,我不嫌脏。这路上只有一些灰尘而已,哪有特别脏?你呼吸的空气里也有尘埃什么的,嫌脏你别呼吸啊,要不你出门带个氧气罩?’
她的勇气,是他给的
他懒得搭理她,牵着黑崎快步走到了前面。
看着他的背影,时雨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望不到头的沥青路,两旁种满了齐刷刷的风景树,秋色鲜明,又印证着落幕,他的身影和周遭的一切完美融入,如画卷摄人心魄。
她鼻尖突然酸了,那些树木可以迎来春天,而他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