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没说话,她奇怪的抬头看他,望进他眼底含着欲望的深潭,她有些错愕。
她这才注意到他有点不对劲,她刚刚敲门是不是打断了什么不该打断的……?
她的脸在他的注视下烫得几乎快烧起来,联想到在她敲门之前他可能正在做的事,她心跳也跟着急促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
谈个恋爱到底有多难
贺言突然伸手将她拽进门,以极近的距离将她圈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她只要稍稍往前一靠,就能贴上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鼻尖能清晰的嗅到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沐浴液香味。
“贺贺言你别冲动,我话已经说完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邹小贝磕磕巴巴的说完,硬着头皮转过身去拧门把手,他伸手覆住了她的手背,从身后贴近她:“已经打扰了,那就别走了。”
他的嗓音此刻磁性中带着浓浓的暗哑,光听着就足以让人身子软下来了。邹小贝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别这样不要开玩笑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得休息了”
贺言将下巴搁在了她肩头,稍稍朝内侧着脸,炙热的呼吸随着说话时不时洒在她光洁的脖颈:“我没开玩笑,你这会儿走了,我今晚会睡不着。”
邹小贝被他撩得身子一阵阵发软,不知不觉朝后半靠在了他胸口。
突然,她身上多了一双大掌,看着胸前鼓动起来的睡衣,她倒吸了一口气:“贺言!”
贺言并没有打算收手,双手依旧交叠着作威作福:“记得我说过吗?我从不单纯的留异性过夜,除非一定会发生点什么。这些天我忍得够呛,请我吃饭就免了,让我吃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