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求情有用,越过自己求个女人,萧然觉得赵忠定是最近脑子不好使。
军法也都被他吃到肚子里去了。
甜钰不过是个赎回来的风尘女子,她本来连萧府都进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行之,似乎给他的属下兵将灌输了一些错误的信息。
他承认他的确喜欢她的容貌身段,但这并不意味着甜钰成了女主人,就算有这趋势,也是万万不可的。
正妻都未过门,以后岂不是家宅大乱。
他最是看不过那些宠妾灭妻的主,也绝不可能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再有就是,甜钰现在甚至连妾都算不上。
今日本是休沐,前两天他还想带着甜钰去京都周边赏赏景,结果因林小月这件事,此计划也搁置了。
阳光灿烂,他未着上衣,在院中练剑,阳光洒在他健硕的身体线条之上,肌肉泛出健康的光泽。
他将手中利剑朝树干一掷,入木八分,几乎就要穿透。
额头间的汗珠晶莹剔透,但他姿容实在完美,一点也没有武夫的那种粗莽。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接过仆从端来的茶水,大口猛灌。
一阵渐近的脚步声响起,府门守卫恭敬汇报道:“将军,丞相府大公子范为金递上拜帖,说是想要当面感谢将军大人的指点。”
萧然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范为金来感谢他?真是比黄鼠狼给鸡拜年还离谱。
他之前听闻范为金夜里受寒发起了高热,被营校场的人火急火燎给送了回去。
想来又是做了什么离奇之举,让自己有机会逃脱训练。
他也不奇怪,娇生惯养的公子爷,受不住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