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被揪着,丝丝缕缕的疼传开。
“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梦?是不是有坏人欺负你了?你梦梦我,我进去将他们全灭了。”
萧然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可怀中的小钰儿却是缓了气息,还将头埋在他怀里,就着他的里衣擦拭了起来。
他几乎失笑。
“我梦到过你。”
甜钰将头抬起,鼻音还有些浓,更显得她的声音绵软动听。
“哦?是什么?”
甜钰在他坚实腰身上使力掐了掐,萧然身体一瞬紧绷起来,听到她有些忿忿道:“同其他女人暧昧不清,还对我视而不见!”
萧然忍着腰间酸麻,有些欲哭无泪道:“冤枉啊,自从有了你,我”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些沙哑:“我眼中只能看到你。”
甜钰心跳如鼓,将脸庞贴近他的心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脏也同自己一般失序,止不住勾起了唇角。
“乖钰儿,心情好些了?同我讲讲刚刚为何那般伤心,可好?”萧然声音带着哄,手掌也放在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
过了好久,甜钰逐渐恢复了平顺气息,她这才说道:“就是有些想娘亲了,若是娘亲能看到女儿现在夫君是顶顶好的,定会开心”
萧然用手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话语之中带着心疼道:“若你不介意,可否带着我一同去祭拜一番岳母?”
他自然查到那花楼柳妈帮她寻回了母亲尸身,还帮她在郊外墓地立了碑。
光是想想她那般年幼所遭受的磨难,萧然心底便是忍不住的想要温暖补偿她。
甜钰一愣,但立刻想起他此前查过,只默默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