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起来,谢家除却拍板谢微星跟霍雎的联姻,还曾拍板过另外一位

    ——八岁就寄养在谢家的纪维洲。

    本质而言,联姻是轮不上纪维洲这个寄养的。

    当时情况复杂,谢微星彼时在部队服兵役迟迟不归,纪维洲的奶奶病死后,闻奇和谢舒亦提出领养纪维洲,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纪维洲同意了。

    纪维洲成为真正的谢家人,才是悲剧的开始。

    屈潼是谢微星22岁从部队服兵役回来,掌管谢氏集团才跟的。

    对纪维洲的认识还停留在照片上。

    在调查过程中知晓这位年轻的男性oga不满家族联姻,为了反抗联姻屡屡跟校内的女性alpha交往。未婚妻戈滟一怒之下强行标记不成,损毁了他的腺体。

    纪维洲跟家里彻底闹翻,吵了很大一场架,重新从谢家的户口本上撤离,断绝一切关系。

    之后,便是纪维洲长达六年的离家出走,至今他们都没查到蛛丝马迹。

    旁人说起,总觉得谢家养了个白眼狼。

    屈潼却不那么认为,她觉得纪维洲养在谢家确实该报恩,可报恩却不是用一辈子的幸福偿还。

    这种代价远远超出了一个人能承受的范围,是在用十二年的养育之恩让纪维洲变成提线木偶。纪维洲腺体损坏后,谢家还坚持与戈家联姻,这种做法在她看来就是将纪维洲逼入死路。

    纪维洲是净身出户的。

    一走就仿佛人间蒸发般再也难觅踪迹。

    谢微星眉眼疏淡冲闻奇点了点头,朝别墅外走去。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公司?”

    闻奇拉住她胳膊,颇有些担心道:“明天就是你跟霍雎的婚礼,今晚得好好休息。”

    谢微星见他满含担忧和希冀的眉眼,闭了闭眼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时妥协道:

    “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晚点回来。”

    闻奇拗不过她,她抬脚正要朝外面走。

    就听到别墅外轰轰轰熄灭的引擎声,透过窗户外路灯,隐约能望见熟悉的身影,不知道抱着什么急匆匆下车闯进别墅,气喘吁吁的,在寒冬腊月里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脸颊红彤彤的,一见到谢微星眼底闪过几丝凝重和难过,觑见她身侧的闻奇调整了些许情绪。

    “伯父好。”

    虞新抱着箱子紧了紧,冲闻奇礼貌点头。

    这人闻奇认得,是谢微星的好友,上学时期几乎是穿一条裤子。

    闻奇以为她是提前来跟谢微星庆祝的,笑逐颜开道:“嗯,好。”

    箱子里装着一封死亡证明。

    还有厚厚的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信,约莫八百多封,每封信上都写着“纪维洲寄”“谢微星收”,却没有任何一封贴上邮票,也没有任何一封写上邮寄地址。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寒风夹杂着恶劣寒意吹拂而进,钻进每一寸肌肤。

    谢微星站在窗前一遍遍看着有警察局盖章的死亡证明。

    是三天前于医院去世的,病因是腺体损毁并感染,骨灰按照医嘱由好友洒向了大海。

    “纪维洲这些年就生活在澧都,在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当代课老师。”

    虞新坐在沙发上,十指插在浓密的头发里懊恼又丧气弓着腰道:“他根本就没离我们多远,是我们根本没想过他没去国外!”

    纪维洲离家出走的时候,恰恰是谢微星从部队回来的前一个月。

    谢微星一回来就委托她找人,可人海茫茫,唯一的蛛丝马迹是那张前往云端国的飞机票,她几乎要把国外都翻遍了,谁能料到他根本没离开澧都。

    谢微星望着窗外雪松树上挂着的星星灯,一闪一闪的,若是细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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