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的纪维洲,在他冬季的生日里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在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那瞬间,几乎不需要任何回忆她就能辨认得出来,胸口涨涨的,所有覆盖的厚厚薄冰都碎裂了般。
几乎遏制不住嗓音微微颤抖,她问:“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接你。”
纪维洲沉默了片刻,才问:“你最近还好么?”
“我挺好,你在哪儿?”
谢微星喉咙梗得难受,恨不得把人抓回家打一顿屁股,耐着性子哄道:“你别怕,我会把全部问题都解决,你马上给我回来。”
纪维洲喃喃说着:“你好,就很好。”
然后,挂断了电话。
谢微星在他掐断电话那瞬间一颗心跌入冰湖,额头侵满寒意,立马让人查了电话拨号出处,得到的却是网络伪码打来的,国内国外都可能出现,根本追踪不到地址。
搞不垮戈家,他不会回来。
纪维洲25岁生日,她把雪松树挂满了星星灯,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在向她问好,说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很开心,在过自己喜欢过的生活,身体很好,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寄信地址空空的,追查的时候发现好像是在澧都人流量最多的邮箱里投递的。
纪维洲回来过。
又走了。
可是,纪维洲哪里是走了。
他是跑到市区寄完信又回到小镇上去了。
她把信收好,胸口空荡荡的。
这一晚,她坐在床上在黑漆漆的卧室里,用投影仪播着以前拍摄的视频,有纪维洲登台表演钢琴的,有在射箭场上跟她闹腾的,有初次骑马时犯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