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入赌场的赌客们多少都有几分眼水，玄渊身上很快被贴上“斯文败类”的标签，也许是什么黑道大佬跟小娇妻闹脾气等等。
吃不着的葡萄没人惦记。
议论纷纭中，人群倒是很快散开。
顾凌主动凑近他耳边：“几十万买了半盒烟，你说扔就扔，真浪费。不是还要赚钱养孩子吗？”
玄渊这才扭头看向她：“那也比不得顾女士，众目睽睽大庭广众，就跟男oga打得火热。”
顾凌挑眉，不甘示弱：“所以，你跟踪我这一路，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个，你很在意？”
玄渊重新将目光投向赌台，将一堆筹码推向自己要下的新数字。
站在赌台中央那位年轻女荷官的眼中已经露出害怕的神色，连赢十几把孤丁，客人再玩下去如果还是这么好运气，她这个月的业绩可就难堪了。
荷官不情不愿的开始了慢动作，慢慢的询问其他客人下注，慢慢拆封一颗新的象牙小球，并偷偷伸出脚尖，调节一下赌桌下方的作弊器。
新一轮圆盘开始转动，小球一路咯噔咯噔。
这次玄渊没有再紧盯盘面，而是垂下头注视着手指间翻滚的几个小筹码。
他就连玩筹码的样子都有种赌神气质。
“不是。”他轻声开口。
“不是什么？”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顺路跟顾女士来到了同样的地方。”他理直气壮的说谎了：“不行吗？”
顾凌感到十分好笑，头一次看到玄渊这么不敞亮。
她挽着人胳膊，又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拉长声音软软糯糯的说：“其实玄老师是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