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苏染立马闭嘴，把未能说出口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桑槐听到了，但是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右手上。
这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头，意想不到的手感，还不错。
桑槐微微动了动手指，揉了两下。
苏染的双眼一直看着桑槐，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对方问她“爸是什么？你爸是什么？”，直到她感觉到了桑槐揉的这两下，心里才平稳了一些。
看来对方很满意她的手感。
“你的心情变好了，”桑槐给出了这样的一个肯定句，“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你的心情变好，我以后可以多揉几次。”说完这话，桑槐又揉了两下，然后才把手收了回去。
苏染：“……也行。”
桑槐没有提问，苏染也不主动做解答。
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并排而坐，没什么交流。
意识海里有阳光，等到面前树的倒影彻底换了一个方向之后，桑槐才又伸手轻轻地放在苏染的头上，揉了一下。
然后收了回去。
“可以相信莫里的直觉，”桑槐说，“回去吧，该休息了。”
阳光穿过洞开的窗落在两人的脚尖上，苏染偏头看着桑槐隐在暗处的脸，唇角微微勾起，“嗯，那……晚安。”
“晚上好。”
既然桑槐这种超级大佬都说了不会有事，那么苏染也就暂且相信了，从意识海里出来之后，她洗漱完毕躺进被窝，头上好像还残余着桑槐手部的触感。
苏染往被子里又窝了窝，闭上双眼。
今天一定会有好梦。
桑槐那边不算好，因为楮墨又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