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他焦头烂额,近乎惩罚他到寝食难安的雾岛源司就坐在公交车站台的椅子上,看着帘似的雨幕。
厚重的雨雾让色彩模糊,似一副老旧的油画,金黄色的路灯将雨帘染成金色,但站台的雨棚却是斑驳的绿色,光芒穿透斑驳的绿色塑料落在他的身上,恍若在另一个世界。
“……”
雾岛源司被大雨隔绝的世界阒寂无人,酒精让他的世界变得朦胧,不再清晰,他依靠数落下的雨滴来保持清醒。
一滴雨水溅落到他的眼角,来不及抬手擦掉眼角的雨水,就听见了耳边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扭头。
及川彻没拿伞,就这么急匆匆地来了,甚至连衣服都湿透了,雨水将他薄薄的t恤湿透,贴在身上,没有显得狼狈,反而更加精瘦结实,雨水打湿他棕色的刘海,但仍然倔强的翘着。
“你来接我,却不带伞?”雾岛源司笑了。
及川彻发现他的脸不正常的殷红,甚至连脖子手腕都有红色的斑点,眼睛蓄满薄薄的水雾,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些许未曾所见的媚态。
——他甚至剪头发了。
及川彻一言不发,捧起他的脸,闻了闻他的嘴,果然一股酒精的味道。
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发火,问道:“怎么回事?”
“吃了巧克力……没想到是酒心,吃了四、不对,五个。”雾岛源司仰起头,带着笑意与娇憨,像是在撒娇,“结果酒精过敏了。”
及川彻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
“饭纲掌呢,他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及川彻关心则乱,忘记雾岛源司根本不需要家长陪同,更忘记了自己希望饭纲掌滚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