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忘记自己的故乡了。
被那些人问起为什么他能够看出来那是求救信息时,和泽笑而不语,被问得烦了才说自己曾经也是个仙舟人,但现在不是了。
不知道答案符不符合他们的预期,总之和泽得到一些清净,他要了那些人家乡的坐标——他们来自曜青仙舟,看到这个结果,和泽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上一次去曜青仙舟还是跟念月一块。
听说曜青仙舟近些年发展得还不错,和泽没有再说什么,等到达曜青时,他发现曜青仙舟也与自己的不太一样,那些标志性建筑还在,眼前的景色怎么看都有些陌生。
他拒绝了那些人请他来曜青逛一逛的邀约,说自己还有事情,他还需要去找一个人。
那些人见状,也没有硬性要求他一定在曜青这边留下,只说让他趁早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和泽辞别了他们,路上耽误的时间也不敢用实际行动来弥补,甚至打开手机找到聊天框,找到念月聊天框也不敢说一句话。
几度想要给念月发一句话,结果想了半天。
“算了,还是亲口跟他说吧。”
于是在这样的心理作祟下,和泽鬼鬼祟祟地在路上慢慢走,生怕念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再给他砍一剑。
那一剑造成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但给他留下的精神创伤到现在还在侵扰他。
用一个字概括就是怂。
玛蒂尔达原先听完和泽的心路历程,评价只有这么一个字。
但和泽坚决不承认。
偷偷摸摸地接近普麦雅利,和泽只看到一片黄沙,找到原先那个绿洲时,并没有发现原本呆在那里的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