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失笑:“那些珍贵的工作服也已经发了下去,我告诉他们换好后在楼下等您。”
对此,乐兹很满意:“好耶”
强忍着笑意,库拉索将小小的一团抱起,安置在轮椅上:“您看起来很喜欢他们。”
乐兹歪着小脑袋眯起眼睛:“他们很有趣,我喜欢有趣的人。”
库拉索用梳子缓缓梳理着乱翘的白毛:“所以,您也是因为这样才把我从朗姆大人身边要过来的吗?”
乐兹评价有趣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呢?库拉索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趣的人,倒不如说她这样的人甚至有些无趣了。
虽被安上了女仆的名号,但如今的生活简直自由得不敢想象,在这柄小伞的庇护下,以前不可以去做的事情她都有了尝试的机会。
小岁阳眨着眼睛:“当然是因为你站在朗姆那个大叔身边完全不匹配,还是站在我身后更赏心悦目一点。”
女仆小姐再次失笑:“就因为这样吗?”
乐兹理直气壮:“这样还不够吗。”
女仆小姐放下梳子,她再次放弃了将小孩头顶那两搓倔强的红毛梳平,这两缕不和谐的红发简直跟弹簧做的一样,无论压下去多少次都会弹起。
“当然足够了,我们乐兹最棒了。”
哼哼,膨胀的小岁阳翘起了不存在的尾巴。
一通洗漱后,穿戴好假肢,一大一小来到了楼下。
5
楼下,正站着正在上演变脸的三瓶酒,手里还紧攥着什么东西。
对此,乐兹下意识的忽略掉了,活力满满的打着招呼:“早上好,我亲爱的下属们。”
见到小孩,诸伏景光面色稍好了一些:“早上好,乐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