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
离魂跷着腿,眼神玩味:‘那么这次,你又能付出什么呢,小奴隶?’
‘我……是被母神注视的孩子。’金发的奴隶摩挲着的脖颈上的编号,‘我很幸运,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您赢下来。’
‘小奴隶,你人挺瘦,口气倒是挺大。’离魂皱起眉头,‘那幸运的小奴隶,要来跟我赌一局吗,我的运气一直也不错。’
卡卡瓦夏知道自己赌赢了,还获得了追加的赌注,露出一个微笑:‘赌局您定,不过,我唯一的赌资只有这条命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离魂双手叉腰,神情高傲:‘好吧,那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会用能力作弊。’
‘你要是赢了,我就放你自由。’
实力悬殊过大的赌局可没有意思,不过要是这小奴隶能让玩得尽兴一点,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只啃两口情绪就放过对方。
哼哼,至于输,那怎么可能,他可是酒馆赌局的一把好手~
黄沙之中,长达一个月的赌局缓缓展开。
(此处略过离魂数万字惨败(划掉)勾心斗角的具体过程)
黄沙之中,赌局落下帷幕。
‘太过分了。’
身上只裹了一块破麻布的白发青年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抱膝坐在地上,红着眼角喃喃自语地不断重复,‘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穿着赢来赌注的卡卡瓦夏紧了紧对他而言有点宽大的衣物,他能说自己也没想赌到这个地步的,但奈何……离魂有点上头了。
赌局,也是心灵博弈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成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如今已经可以自然地互相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