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捂着遭受重击的下巴,阿维斯狠狠翻了个白眼,扑了上去,一大一小当即又掐在了一起。
扯着少女的马尾,阿维斯咬牙切齿:“喂,明明是你先说的。”
花火理直气壮地反抗:“一名淑女这么说的意思,潜台词当然是等你夸奖她安慰她。”
阿维斯嘲笑:“淑女,就你?”
欢愉少女轻哼一声:“当然,花火大人的完美毋庸置疑。”
“完美的矮子。”阿维斯嘴巴不饶人,“打人还得跳起来。”
“嘻嘻,你是说你的本体吗。”花火不甘示弱,“被烧得连小孩状态都维持不全。”
两位愚者对视一眼,又在床上打闹成一团,开始激情互揭黑历史。
“你们说,这电梯会送我们去哪儿?”
一阵解密之后,三人成功登上了朝下行驶的电梯,感受着失重感,松田阵平发出了如上感叹。
萩原研二倚在电梯壁上:“不可见人的地方。”
电梯下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将去往何方,但能被本江那加如此花费心思隐藏起来的地方一定有其价值。
那间暗室里发现的东西已经足够精彩了,只是翻翻,萩原研二就觉得自己的手铐蠢蠢欲动了。
“快到了。”以防万一,诸伏景光掏出了手枪。
“要上了哦,小阵平。”
“哦——”
嘀的一声后,电梯终于到达了目标。
穿过走廊,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乍看之下,银行用的那种规模也不外如是。
只是看着就很有压迫感,那位本江社长到底怎么修的,诸伏景光额头滑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