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乐兹真的死了,他总感觉这几个人还是在玩……
寒腿叔叔垂下八字眉,摇头叹气走过去为痛哭的小星核递过去一块手帕:“家人节哀啊,生者为大,你还年轻以后乐子还多。”
小浣熊重重地抽噎一声:“我会坚强的。”
似是为了迎合氛围感,耳边似有凄苦与激昂的乐器同时响起,感染力之大,真是闻着伤心,听着见泪。
“我说你们两个,这会先别吹拉了成吗,这还没下葬呢。”寒腿叔叔扭头看向角落里拉二胡的阿维斯与吹小号的花火,能不想像他一样稍微有点同事爱啊!
花火也就算了,阿维斯你倒是别表现得这么幸灾乐祸啊,这好歹是你的本体啊!
“好热闹啊~”
挽着爱人踏进来的砂金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绚丽的眼瞳看向被白布盖住的一团,疑惑的挠了挠脸,轻嘶了一声。
“我来晚了?”
星核小姐在短信里说离魂变得邦邦硬了,情况有点不妙,他就拉着教授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大的阵仗。
星可怜兮兮地抬头:“义父义母你们终于来了。”
“来了就好……”阿维斯起身掀开被白布盖住的脸,似是不忍地闭上眼,“来吧,见他最后一面吧。”
砂金走上前去,对上了一张已经变得灰白的小脸,确实看着已经硬了有一会了。
真的假的?
他抬头看着阿维斯,阿维斯无辜地回望。
能言善辩的赌徒顺手拉上白布,有点头痛:“你们玩哪出?”
离魂要是死掉了,阿维斯这会哪还有可能站着。
花火笑嘻嘻地塞了一张黑心价套餐过去:“嘻嘻,是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