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道:&ot;怎么,还有事?&ot;
苏清宴嚥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开口:&ot;少爷,小的能不能陪您和小姐一同前往?路上若有劳累,小的可以服侍茶水,赶车,总归是多个人多份照应&ot;
陈文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苏清宴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上位者的随意&ot;不必了!马厩里那么多畜生,还需你这管马的好手照看我和雨柔小姐带了足够的护卫,路上人多势众,你就安心餵你的马吧!别多想了,好好干活,陈老爷会赏你的&ot;
苏清宴低头应道:&ot;小的明白了少爷,您和小姐一路小心,风尘僕僕,切莫劳累&ot;他目送陈文轩牵马离去,心底却涌起一丝自己以前在开封的时候的那段情景和岁月
陈文轩和王雨柔一行人走后,陈府顿时安静了许多夜幕降临,柳如烟又一次悄然出现在马厩外她身披一件薄薄的纱衣,烛光映照下,脸庞微微泛红,显然是又一次的空虚让她无法安睡苏清宴正给最后一匹马盖上草蓆,闻言转头,微微一笑:&ot;二夫人,这么晚了,您怎又来了?马厩里脏乱,您若不嫌弃,不如去小的住处坐坐,那儿乾净些,能沏壶热茶暖身&ot;
柳如烟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声音柔柔的:&ot;好吧,就去你那儿下次和我聊天,别总说≈039;小的≈039;≈039;小的≈039;的,听着生分叫我如烟就好&ot;
苏清宴一怔,拱手道:&ot;这不太好吧您是二夫人,我是下人,主僕有别&ot;
柳如烟俏脸一红,却倔强地抬起头:&ot;你怎么这么见外?怕什么?私下里没人时,你就这么叫我有外人在,叫二夫人不就行了?走吧,别墨跡了&ot;
苏清宴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言,只低声应道:&ot;好的如烟&ot;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竟带着一丝暖意,让柳如烟的心湖泛起涟漪
苏清宴的住处就在马厩不远处,一间不起眼的木屋,却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条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雅緻:一张雕花木桌,几把竹椅,墙角书架上堆满了诗集,兵书和游记窗边一盆兰花,开得正盛,月光洒入,映得屋子如诗如画柳如烟环顾四周,不由讚叹:&ot;没想到你这马伕的屋子,比我那偏院还精緻那些书你平日里都读这些?&ot;
苏清宴请她坐下,忙着生火沏茶:&ot;如烟,这些书是小的是我间时打发时光的养马虽苦,但总得有点寄託&ot;他递上热腾腾的茶盏,茶香嫋嫋,柳如烟抿了一口,眉头舒展
&ot;沏茶就罢了,你喝酒吗?&ot;柳如烟忽然问,眼中闪着狡黠
苏清宴挠挠头:&ot;我这儿没酒要不我去外面打些来,配你喝?&ot;
柳如烟摇头,从袖中取出个小酒罈和一包油纸裹着的下酒菜——几块酱牛肉,醃萝卜和花生米&ot;不用,我带了你陪我喝点吧哪有大男人不喝酒的?来,坐近些&ot;
苏清宴无奈一笑,坐下为她斟酒两人就这样边饮边聊,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柳如烟的俏脸染上红晕,眼神迷离:&ot;承闻,你生得这般英俊,高大威武,怎么还没娶一房妻子?莫不是眼光太高,看不上陈府的丫鬟?&ot;
苏清宴望着杯中酒液,微微摇头:&ot;一个人过习惯了如烟,这样的日子挺自在我没什么大志向,平凡点就好娶妻纳妾,多了牵掛,反倒不合我意&ot;
柳如烟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ot;你这性子,倒像个隐士羡慕你自由我呢?这一生有什么梦想?呵,本想和文轩一起,帮他把陈家生意做大,做强可如今&ot;
苏清宴见她神色黯然,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