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清宴的身体里,一股精纯的生命能量涌入,让他感到一阵舒泰。这门来自吐蕃的祕法,霸道至极,不仅能杀人于无形,更能掠夺死者的生命元能为己用。
他没有停歇,身形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有一名匪人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那些人甚至来不及察觉同伴的消失,只是觉得身边的黑暗似乎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空旷。
当院外只剩下最后五名匪人时,他们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大哥呢?老叁他们人呢?”
“怪了,刚纔明明都在,怎么一转眼就没人了?”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际,苏清宴踱步走到了院子中央。他伸出手指,对着堂屋内的烛台随意弹射了几下。
咻!咻!咻!
几道无形的指风破空而去,精准地击打在烛芯上,真气引燃了烛火。一盏,两盏,叁盏……剎那间,整个堂屋灯火通明,将院落也照亮了大半。
那五个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刺得眯起了眼,当他们看清院中的情景时,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宽敞的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地上躺着一具他们大哥的尸体,死状安详,却了无生机。而那个本该是他们猎物的石神医,此刻正负手站在堂屋门口,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你们是何人,深夜造访我家,所为何事?”苏清宴开口了,声线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螻蚁的漠然。
五个人面面相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不解。叁十多个兄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好手,怎么就剩下了他们五个?还有一个已经死了?这个人……是人是鬼?恐惧在他们心底疯狂滋生,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背脊。
“别……别被他吓住了!他只有一个人!一起上,宰了他,金山银山就是我们的!”其中一个看似头目的人色厉内荏地大吼一声,试图用暴戾压下恐惧。
恶向胆边生。
五人狂吼着,挥舞着雪亮的钢刀,从不同方向扑向苏清宴。
苏清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当先砍来的一人,凌空一抓。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周遭空气里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在他的身前形成一个不断旋转、扭曲的巨大水球。那名匪徒的钢刀砍入水球,顿时被一股黏稠而庞大的力量给死死缠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刀身在水球内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斗转星移第叁式:参商引渡!
“就这点本事?”苏清宴的脣边逸出一丝轻蔑。
他左手猛地一挥,那个包裹着钢刀的巨大水球,瞬间化作一道高速旋转的水轮,横扫而出。
嗤啦!
水轮过处,空间都出现了剎那的扭曲。衝在最前面的叁名匪徒,身体像是纸片一样,被那道水轮毫无阻碍地一分为叁。从头到腰,从腰到腿,整齐划一。诡异的是,断口处平滑光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液溅出,伤口在被切开的瞬间就被高速流动的水压与真气封死。叁个人,九截身体,扑通扑通地散落一地。
剩下的最后两人,已经衝到了近前,却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骇得魂飞魄散。他们脚下一个踉蹌,齐齐摔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从裤襠里流淌出来,在地上晕开一片。
“英雄饶命!神仙饶命啊!”
两人涕泪横流,疯狂地磕着头,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响。
苏清宴这才缓缓收回手,那恐怖的水球也随之消散于无形。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已经彻底丧胆的匪徒,声线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是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有半句虚言,他们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
那两人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争先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