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人没事就好。输赢常有事,吃次亏,就长回记性。你安心待这儿,师父给你守着。等外头风声过去,咱就回家。”
&esp;&esp;“家……”陈彦康身子一抖,急着问,“师父,我娘和姐姐她们……她们没事吧?有没有被金人抓了?我重伤晕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苏清宴看他急那样,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心实,没那么多弯弯绕,最是看重情分。
&esp;&esp;“放心。她们要有事,师父今天还能一个人来救你?”苏清宴的话里有种让人踏实的力量,“你出事之后,你娘和你姐就赶紧离开了青牛若烟族,一路快马加鞭到汴梁找到了我。为师一得着信儿,立马就动身了。只是这金国地界太广,找你……足足找了快叁个月。”
&esp;&esp;陈彦康看了看这窄小却安稳的密室,忍不住问:“师父,您怎么找到这地方的?这么隐蔽。”
&esp;&esp;苏清宴就把自己怎么到的啸云寨,怎么跟那个贪心寨主周旋,最后又是怎么发现这密室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esp;&esp;听完,陈彦康心里头五味杂陈。
&esp;&esp;“康儿,师父刚纔渡给你的内力,只是吊住性命的一点引子。你现在丹田经脉都空了,可也等于一张白纸,正好能从头再来。”苏清宴神色严肃起来,“我现在把黄裳前辈创的内功心法口诀传你,你死死记住,照着口诀引动那股内力在身子里走。咱们能在这儿躲多久还说不准,你能恢復多少功力,就是咱们能不能平安回大宋的关键。”
&esp;&esp;说完,他就把那套精深玄妙的内功心法,一字一句念给陈彦康听。
&esp;&esp;陈彦康听着那些玄奥的法门,眼里却闪过一点绝望:“师父,我现在跟废人没两样,筋骨都损了,丹田空荡荡的,真的……还能练回来吗?”
&esp;&esp;“胡说!”苏清宴厉声打断,“你的天资根骨,比师父年轻时强多了!不过是功力没了,又不是手脚断了,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灰心,自己放弃自己!练武这条路,最怕心死!心要是死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esp;&esp;这一声喝,像记闷棍敲在陈彦康头上,震得他浑身一颤。他看着师父那双严厉却又满是期望的眼睛,羞愧地低下头。
&esp;&esp;“嗯!师父,我听您的!”他重重一点头,眼里重新亮起一点光。
&esp;&esp;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按苏清宴教的心法,开始吃力地试着聚拢精神,引导体内那丝微弱的内力。苏清宴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懂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只要内力根基能重新打起来,恢復那些绝学招式,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只是,为了救徒弟,他自己也耗了海量内力,虽说有伏魔金刚指能慢慢恢復,总也需要时间。眼下,师徒俩都得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一点点攒力气。
&esp;&esp;几个月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esp;&esp;在苏清宴精心调理下,陈彦康亏掉的那些精气神一点点补了回来,身子骨又硬朗了。加上黄裳内功心法的神妙和他自个儿那份超凡的武学天分,丹田里已经重新攒起一股相当可观的内力。只不过,想恢復到能施展斗转星移和万法归宗的境界,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没几年苦功根本别想。
&esp;&esp;而外头,早就翻了天,风声紧得吓人。
&esp;&esp;笑傲世站在金军大营的帅帐里,看着地图上被一个个红圈标出来的封锁点,心里却一点没觉得安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彻底小瞧了苏清宴。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