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纔像样!”
无法天不惊反喜,狂啸一声:“魔刀何在!”
一道黑光破空而至,一柄刀柄形如魔王怒口、刀身看似沉重狰狞的魔刀,稳稳落入他手中。
“鏘!”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无法天奋力格挡,借力暴退,拉开数丈距离。
他狂吼一声,全身黑气翻涌,整个人竟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天魔虚影。
那虚影又在瞬间缩小,凝聚于刀锋之上,形成一道刺目欲盲的金黄色刀气!
一个巨大的黄金刀影,朝着苏清宴当头劈下!
苏清宴面对这斩天裂地的一刀,神色不变。
他亦一声怒吼,朱雀剑上火光如雷贯空!
一声清越的啼鸣,响彻九霄!
一头巨大的火焰朱雀自高空而降,接着缩小,盘旋在他的剑上。
苏清宴朝天一劈!
那缩小的朱雀离剑而出,迎风暴涨,其大如武神遗窟中所见!
炽热的火光,将方圆几十里的黑夜照如白昼!
一声碎天的朱雀鸣声响过,那些尚在远处观战的魔帝高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神火瞬间烧成了飞灰!
火焰朱雀,义无反顾地撞向那道黄金刀气!
没有僵持。
黄金刀气在朱雀神火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瞬间被冲垮、吞噬。
无法天如遭万钧雷殛,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弧线。
火光瞬间熄灭。
地上,只馀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大坑。
苏清宴自己也未料到,他自创的《朱雀剑法》,威力竟至于斯。
他正欲乘胜追击,斩出第四式,彻底了结此獠。
无法天却突然从废墟中挣扎而起,一掌拍出。
这一掌,没有杀气。
只有一个巨大的天魔身形一闪而过。
天地,骤然陷入了比先前更深、更纯粹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苏清宴闭上眼,凝神静气。
他想起了武神遗窟中的朱雀。
它也是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从背后出现,发动致命一击。
他在等。
等无法天自投罗网。
可他等了很久。
没有等到偷袭的杀气,只等到夜风吹过耳畔的声音。
他逃了。
无法天竟趁着这绝对的黑暗,逃之夭夭。
苏清宴睁开眼。
夜色依旧浓重,但已能视物。哪里还有无法天的影子。
追不上了。
苏清宴收剑而立,心想,下次再遇上这一招,便直接催动朱雀之火,看他这黑暗还如何藏身。
当然,无法天未必会再用第二次。
远处,无人小巷。
无法天踉蹌奔逃,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跡。
他扶着墙,从怀中摸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片刻后,他那苍白如纸的脸上,才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他寻了一处角落坐下,运功疗伤。
苏清宴那一剑,太可怕了。
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霸道凌厉的剑法。
幸好,幸好自己逃得快。
再慢一步,第二剑落下,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在汴梁城了。
苏清宴站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心念电转。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
他要儘快离开汴梁。
再去一次武神遗窟!
他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