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些……都是宝贝徒弟彦泽的妻妾,和他的孩子们。”
苏清宴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手忙脚乱安抚妻儿的陈彦泽身上。
他终于明白,为何他这个徒弟,会沦落到要在郑府当保镖,赚那一份南宫燕给他高昂的薪水。
他没有作声。
他只是挥了挥手打了一声招呼,让陈彦泽的妻儿全部都留下来。
夜。
他独自一人,站在院中,望着那轮清冷的弦月。
南宫燕对他的依依不捨,陈彦泽的窘迫,青牛若烟族的艰难,石辰辉的未来……
那座黑暗的洞窟,那隻焚尽万物的神兽,那如蛇蝎般的恐惧,又一次缠上了他的心脏。
可看到他两个儿子目前状况,他无法退缩。
他必须再去。
这一次,他要拿走的,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多的金块。
等将来回汴梁,苏清宴还要从自己的花岗岩密室拿更多的金银,给石辰辉与陈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