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诀》。”
苏清宴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转向陈彦泽:“泽儿,回去学你爹,拿着这些钱,去做生意,你很有经营头脑,说不定能成金国的第一富商。”
他明白,两碗水,必须端平,陈彦泽虽叫他师父,心中却早已将他当成父亲。
陈彦泽咧嘴一笑,语气却像十五岁的少年:“师父,什么首富不首富的,徒儿可没那心思,我就学辰辉师弟,安安稳稳过日子,省着点花——我的志向是称霸江湖!练了您这《弦月剑诀》,不得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金子有了,就不愁喫穿,专心把剑法练到顶峯!师父放心,我肯定常回来看您!”
苏清宴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好好照顾自己,照顾你娘,还有你的小弟弟。”
“徒儿明白,师父放心。”
南宫燕早已安排妥当,派了郑府最精锐的护卫,护送他们两大家子人。毕竟,人多,钱也多。
枯草连天处,一骑向南行。
苏清宴和南宫燕并肩而立,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
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袂。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站着,许久,许久。
直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苏清宴才牵起南宫燕的手,转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