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路口,酒楼,我见了她两次,她就说我跟踪她。”苏清宴放下铁锤,语气有些无奈。
“她是杨文燕。”南宫燕道,“一个最近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女人,一个剑法很可怕的女人,你何时回来的?”
“刚回来,在清洁剑池,就看见你和她说话。”苏清宴顿了顿,“这女人的声音,真难听。”
南宫燕笑了:“这话,你和我说说便罢,在外面可不能乱说。”
“我晓得。”苏清宴叹了口气,“燕儿,我在长白山那么久,终究没能想出简化的法子。抱歉。”
南宫燕握住他的手,那隻满是老茧和烫伤的手。
“不急,”她的声音很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她转身回屋,让他好生歇息。
苏清宴看着她的背影,再转头看向那烧得通红的熔炉。
他的眼神,变了。
所有的烦躁与迷茫,都化作了一点寒星。
简化《弦月剑诀》。
这件事,彷彿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一团火。
不完成它,他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