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抢刀的人,全都傻了眼。
刀没了。
他们才缓过神来。
大觉云台宗的一个弟子最先反应过来,厉声高喊:“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放走这个卖国贼汉奸!给我杀了他!”
“哈哈哈哈!”
苏清宴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
“可不要自不量力哦,你们这羣人渣。方纔无法天吸你们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打了鸡血般勇敢?杀无法天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那叫嚣的弟子以为他只是强弩之末,爆喝一声,持剑刺来!
苏清宴的金鐘罩自动护体。
剑尖刺在无形的金光上,纹丝不动。
那弟子一愣,随即飞身而起,凌空一剑,剑劈太行!
“当!”
一声巨响,金鐘罩强大的反震力,将他的长剑震成漫天碎片!
苏清宴一步踏出,泛着金光的拳头,迎了上去。
一拳。
只是一拳。
那弟子如遭雷击,整个人被轰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的山壁上!
“咔嚓!”
坚硬的岩石,蛛网般裂开。
他顺着石壁滑落,狂喷鲜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天嘶吼:“我死了!”
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嗯……”
其他门派的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闷哼,死死盯着苏清宴,脚步却再也不敢上前。
苏清宴冷冷道:“死就死唄,还说那么多废话。”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苏清宴的伤,好得这么快。
他们举着武器,面面相覷,都希望有别人先去做那隻出头的鸟。
苏清宴身形微动,体内真气如潮奔涌。
《藏杖于虚》!
一柄新剑,出现在他手中,新朱雀剑。
他没有说话,提着剑,默默地往山下走去。
他想看看,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谁敢第一个衝上来。
他的《弦月剑诀》,还没有开过荤。
总有不怕死的人。
总有自作聪明的人。
一人以为苏清宴只是虚张声势,他提起大刀,从侧面猛劈过来!
剎那间,苏清宴猛然睁眼!
眸光如寒星!
右手的新朱雀剑斜指天际,剑尖划出一道银弧。
剎那间,剑气凝成半轮新月之形,悬于空中,边缘锋锐如霜刃,散发着凛冽杀意。
那弯月剑气无声无息,掠过长空。
它斩断了林间的枯枝,削平了远处的石壁。
然后,它遇上了一个人和一把刀。
人和刀,断成了两截。
上半截和下半截,从半空中摔落下来,肠子流了一地。
“我都说了让你别自不量力,你居然活腻了。”苏清宴的声音撕裂苍穹,惊得少室山万鸟齐飞。
“还有谁?”
他走到大觉云台宗、九嶷天罡宗、天海阁一众人面前。
“怎么不嚣张了?刚纔那狗般叫嚣的气势上哪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全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之徒,甚至,连人渣都不如。”
天海阁的人,终于被激怒了。
神兵被夺,门人被杀,如今又受此奇耻大辱。
“杀!”
为首之人一声呼喊,一羣弟子提着各式兵器,疯了一般衝向苏清宴。
苏清宴笑了。
他挥舞着新朱雀剑。
剑气,纵横飞舞。